2009.10.25

<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
这本书读了很久,断断续续,没有一次性读完的冲动,但每个词都蕴含着深刻的涵义似的,以至于到了今天才读完。



<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
这本书读了很久,断断续续,没有一次性读完的冲动,但每个词都蕴含着深刻的涵义似的,以至于到了今天才读完。

两个世界的结局,都给人很大程度上的震撼。就像最开始迷迷糊糊,而到后来则是村上式对人生与死亡的见解才开始有着共鸣。每次翻开这本书总读不了几页,而直到我读到了「世界尽头」开始逃离,「冷酷仙境」生命只剩下多少小时的时候,我才一鼓作气的看完了。因为我想要知道结局,纵然最后村上选择了让「我」留在「世界尽头」,得到了精神上的永生的时候,突然有点想哭的感觉。这并不是因为爱情或是悲剧所造成的一种痛苦,而是就像节奏与情感上的共鸣。可以说是莫名其妙的感触,就像这本小说制造了一个电脑和人脑互相控制的冷酷仙境,像是我们现在相处的亦或是一种冲动的富有激情旋律的却带着冰凌似金属质感的世界,在精神上被孤绝、隔离。并不是那个世界不美,而是选择到最后,「我」的沉睡和独自留在世界尽头「俺」符合了我们追求「自然」的美学而已。(翻译中说冷酷仙境与世界尽头里面两个「我」的称呼在日语中一个比较正式而一个比较通俗,也许是心理的严谨和放松吧。)就像里面描述「自然」说,没有极致的幸福一样。死亡并不是主题和结局,但是对于我来说更喜欢这方面的描述。肉体的湮灭和大脑思维的循环,与时间冲突中达到平衡,而产生了村上描述的「世界尽头」中没有「心」的世界,没有自私和一切罪恶,但也没有快乐、幸福。「俺」最后与那个女孩都没有消失「心」,所以紧接着可能会被驱往森林,在自己的思维里存活,然后面临着小说没有写出的未知。结局之后似乎留有余音,让人凭空想象但又不想探知,虽然仅仅是小说,可是就像自己的人生一样无法探知死后一般的感觉。

不得不佩服整部结构和节奏上的美妙,而两个世界隐隐约约之间的联系缔结了人性本身的两面性。一方面物质的生活,充斥着节奏,工作。(对欲望更是在某个程度上加重了笔墨)结尾之前和图书馆女孩进餐中对食欲的夸大,隐隐的觉得有种幽默感。一方面是平静的,近乎是安稳的生活,没有目标也不需要担心生命的安危的精神世界,追求肉体和追求精神的共鸣相互对应。最后找到了「俺」所喜欢的女孩被独角兽吞噬的「心」,似乎有种柏拉图恋爱直达精神的交流的隐喻。



<晴海埠頭>





"私"は初秋の晴れた空の下、港で車のシートを倒し、雨ふりを想いながら最後の瞬間を迎える。



<冷酷仙境>end



开到港口,把车停在空无人影的仓库旁,一面吸烟,一面把车内音响调至自动反复播放功能,开始听鲍勃·迪伦的磁带。我把车座后背放倒,双脚搭在方向盘上,静静地呼吸。本想再喝点啤酒,但已经没了,在公园里同女孩喝得一罐不剩。阳光从前车窗射进,把我包笼起来。闭上眼睛,感觉得出那光线暖暖地抚摸我的眼皮。太阳光沿着漫长的道路抵达这颗小小的行星,用其一端温暖我的眼皮——想到这点,我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宇宙运行规律并未忽略我微不足道的眼皮。我好像多少明白了阿辽沙·卡拉马佐夫的心情。或许有限的人生正在被赋予有限的祝福。
我也顺便向博士及其胖孙女给予了我特有的祝福。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具有给予别人祝福的权限,但反正我是即将消失之人,不怕任何人往下追究责任。我把鲍丽丝·莱肯出租小汽车的司机也列入祝福名单之内。是他用车拉了满身泥浆的我们,没任何理由不将他列入名单。想必他正用车内音响听着流行音乐在某条路上载着年轻乘客风驰电掣。
迎面是大海。可以见到卸完货面露出吃水线的旧货轮。海鸥如点点白痕四下敛羽歇息。
鲍勃·迪伦在唱《轻拂的风》。倾听之间,我想到蜗牛、指甲刀、奶油焖鲈鱼、刮脸膏。世界充满形形色色的启迪。
初秋的太阳随波逐浪一般在海面粼粼生辉,俨然有人将一面巨镜打成万千碎片。由于打得过于细碎,任何人都无法使之复原,即便是御林军。
鲍勃·迪伦的歌使我想起租车办公室那个女孩。对了,也必须向她祝福。她给了我极佳的印象。不能把她从名单中漏掉。
我试着在脑海中推出她的形象。她身穿令人联想到初春时节棒球场草坪那样色调的绿色运动夹克,白衬衫打一个黑色领结。估计是租车公司的制服。她听鲍勃·迪伦的过时歌曲,想象雨幕。
我也想了一会雨幕。我所想到的雨是霏霏细雨,分辨不出下还是没下。但实际上是在下。雨淋湿蜗牛,淋湿墙根,淋湿车。谁都无法制止,谁都别想避开,雨总是公正地下个不停。
片刻,雨变成模糊不清的不透明雨帘,罩住我的意识。
睡意降临。
这样我即可寻回我失落的一切,我想。国虽曾一度失落,但决未受损。我闭目合眼,置身于沉沉的睡眠中。鲍勃·迪伦不断地唱着《骤雨》。





<世界尽头>end





在水潭完全吞没影子之后,我仍然久久地凝视水面。水面未留一丝涟漪。水蓝得犹如独角兽的眼睛,且寂无声息。失去影子,使我觉得自己恍惚置身于世界的边缘。我再也无处可去,亦无处可归。此处是世界尽头,而世界尽头不通往任何地方。世界在这里终止,悄然止住脚步。
我转身离开水潭,冒雪向西山冈行进。西山冈的另一边应有镇子,有河流,有她和手风琴在图书馆等我归去。
我看见一只白色的鸟在漫天飘舞的雪花中朝南面飞去。鸟越过围墙,消失在南面大雪弥漫的空中。之后,剩下的惟有我踏雪的吱吱声。






关于不死的一段



“这个世界持续到何时为止?”
“无休无止。”
“不明白,”我说,“何以无休无止?肉体应该是有期限的。肉体死大脑即死,大脑死意识也随之告终,不是吗?”
“不是。思维是没有时间的。这也是思维同梦的区别所在。思维这东西一瞬间可以洞察一切,可以体验永恒,可以闭合电路永远在其中绕行不止。这才成其为思维,而不至于像梦一样中断。它类似百科事典棒。”
“百科事典棒?”
“所谓百科事典棒,是某处一位科学家想出的理论游戏,就是说把百科事典刻在一支牙签上。知道怎么刻?”
“不知道。”
“简单得很。把情报信息也就是百科事典的文字全部换成数字。每一个字用两位数表示,A 为01,B 为02,00为空白,标点符号也同样数字化。并在其最前面置以小数点。这样,就会出现无限长的小数点,如0.1732000631等等。然后,把它刻在牙签与数字正相符的位置。具体地说,把与0.50000 ……相符的部分刻在牙签正中;若是0.3333……则刻在距前端三分之一处。意思可明白?”
“明白。”
“这样,无论情报多长,都可以一古脑儿刻在一支牙签上。诚然,这毕竟是理论上的东西,实际上行不通。以当今技术还不可能刻得那么细致。不过作为思维这玩艺的性质你还是可以理解的吧?时间就是牙签的长度,所容纳的情报量同牙签长度无关。它可以任意延长,也可以无限缩短。若诉诸循环数字,更是无尽无休,永无终止。明白吗?问题在于软件,同硬件毫无关系。牙签也罢 200 米长的木头也罢赤道也罢。都无所谓。即使你的肉体死了意识没了,你的思维也将把那一瞬间的一点捕捉下来,永远分解下去。想想古代关于飞箭的自相矛盾的说法好了。大概说是‘飞箭停止’。肉体之死就是飞箭,朝着你的脑笔直飞去,任何人都无法回避。人迟早死亡,肉体必然毁灭。时间把箭推向前去。但是——如我刚才所说——思维这东西将永无休止地把时间分解下去。所以那种自相矛盾事实上是成立的。箭射不中。”
“就是说,”我应道,“不死。”
“是的,进入思维中的人是不死的。正确说来,纵使并非不死,也无限接近不死,永恒的生。”
“你研究的真正目的就在这里?”
“不,不是这样。”博士说,“最初我也没注意到,起始只是出于些许兴趣开始这项研究的。研究过程中才碰到这点发现了这点。人并非通过扩延时间达到不死,而是通过分解时间获得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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